金澤有些的焦急的房間裏走來走去,暗自思索著單於逸和影沙怎麽還不回來,“已經過了兩天了,兩個人在幹什麽,怎麽誰都沒有動靜,難道是遇到了什麽問題?”
“安啦安啦,他們兩個再加一個月亮能出什麽事,要是有月亮都解決不了的事,那我們更是無能為力,你別杞人憂天了我們該做的就是安靜的等待,有他們在,海皇肯定會放人的。”琉璃吃個小水果,安逸在躺在**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是麽?”金澤目光怪異的盯著一個地方,思緒翻飛,“我怎麽覺得就是他們三個人在一起才會出什麽事……”
冥澈手裏的動作一致,半餉讚同的點點頭,“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那我們怎麽辦?”琉璃呆呆說道,這個地方在慢慢吸收他們的靈力,雖不致命卻也不好受,你想著力量慢慢流失你還沒什麽方法阻止,這是一件很憂心的事。
要說用猛勁一撞,這個房間肯定是困不住他們的,但是就怕從原來的‘做客’成了‘暴徒’。
萬一寶石就在這個地方,他們那樣不就壞事了,讓無月知道會劈死他們吧,所以現在隻能先這樣了,按兵不動,等待救援。
琉璃透過珊瑚小窗看向外麵墨藍的海水,月亮啊,你可要快點把我們弄出去,千萬不要貪圖享樂然後……就把我們給忘了,雖然我們在你心裏並不重要,但是你一定要多想想,多想想。
墨黑的海水裏,四周都是無邊無際的黑暗,這個地方連一點光都沒有,唯一算得上亮的地方就是中間漂浮著的避水罩,單於逸盤腿坐在裏麵,要不是避水罩散發著瑩白的光,單於逸的黑衣都要與這海水融為一體了。
“你來幹什麽?”單於逸禁閉的雙眸忽然睜開,頗為不悅的皺在一起。
身後忽然一聲輕笑,悅耳動聽妖媚纏綿,“出現在你吃癟不爽的時候,我當然是開嘲笑你的啊。”影沙說的很露骨,絲毫不掩飾自己喜悅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