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於逸來到無月的房門前,裏麵海皇的聲音已經不在了,看來是走了,他們一定喝了許多酒,小丫頭肯定是醉了。
進去看看吧,單於逸在心裏告訴自己,不知道嗜血氣息對她有沒有影響,看看她有沒有喝多了難受,看看她……單於逸忽然笑了,自己不過是想看看她而已,何必要找這麽多理由,明明就隻是想看看她,告訴她不要在那樣子生氣,告訴她,不要再和自己生氣。
單於逸苦笑了聲,輕輕推開門,果然她醉倒在了**,單於逸無奈的搖搖頭,魅惑的眼睛裏都透著寵溺,怎麽這種姿勢睡,醒了身體很容易酸疼的。
他走上前溫柔的幫無月調整睡姿,無月其實很瘦,雖然身型不小,但是骨架太單薄了,消弱的肩膀都不夠他的手來握,抱在懷裏總覺得不過癮,太瘦了。每次用力抱她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有些紮人的骨骼,男子通常都不是很喜歡太瘦的女孩子,他同樣也是,太瘦了總是少一分溫暖和綿柔。
單於逸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細長淩烈的眉皺在一起,喝了酒的臉紅撲撲的,卻還是沒有為她添一分溫暖,他修長瓷白的手指輕撫無月的眉頭,“怎麽又皺著眉頭,在夢裏的你也不快活麽,無月,什麽時候我才能把你帶出痛苦,什麽時候我才能給你開心。”
我,想給你快樂。
他知道無月的警惕一向很好,就算和睡著的無月講話,不出一會她肯定會被煩醒,醉酒的無月應該也不會向死豬一樣的,可是他低估了‘海凝香’的威力,就是海皇喝多了也不會輕輕鬆鬆就醒的,何況是沒有酒量的無月。
看著無月的睡顏,單於逸眼中盡是心疼,“無月,好好對自己,千萬不要做對自己不好的事,就算不關我的事,我也想看你好好的活下去,你要知道多少人想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