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謹哀怨了一會,忽的想起還有正事要辦,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打著雨傘,自去議事廳和個股莊子的管事對賬。像禦風門這樣的武林名門,手下的產業能趕上個把江南首富,自然要精心料理。
喬謹對完帳後,和掌櫃們交代了幾句,便想回去瞧瞧孩子。
一青衣小廝快步走到喬謹麵前,道:“喬管事,這有你的信箋。”說著從懷裏掏出信箋,遞給喬謹。
喬謹道了聲謝,接過信箋,拆開一看,臉色驟變。連忙叫來那個青衣小廝,急急道:“送信之人何在?”
小廝道:“送來就走了,已經兩個時辰了。”
“那你忙你的去吧。”
喬謹再次展開信箋,內容如下。
謹之:吾妻謹之,為夫在外遊曆,半年有餘,本欲歸家,無奈舊疾複發,病倒在荒山野店,舉步難行。銀兩已不足矣,吾在陝西省五連鎮八裏鋪。還望謹之使人盡早送些銀錢來,否者吾將露宿街頭,朝不保夕。
為夫有愧與你和君竹,此次歸家便再不離你半步。
齊青深夜疾筆。
喬謹仔細查看,確定是齊青本人的筆記無疑,這才開始深深的擔憂。早年齊青與別派較量武藝之時,被人打斷過五根肋骨。落下了病根,嚴重的時候連走路都很困難,也不能坐馬車,隻能留在那裏養病。如果沒人照顧可怎麽辦,不行,自己要親自去方可安心。
因為門主帶著坐下弟子,出海未歸,自己隻需向江管事說一聲就可以了。
交代好了一切,喬謹帶著齊君竹,坐著馬車,向陝西疾馳而去,想著,齊青半年沒見到君竹,把女兒帶過去,讓他高興高興,說不定能好的快些,而且女兒離了自己又要哭鬧不止,帶上也放心。
就這樣經過七天七夜的舟車勞頓,終於到了,齊青描述的五連鎮八裏鋪,這裏隻有一間客棧,簡單的打聽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