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園。
項佐行眉頭緊鎖,道:“師父,師兄這殺寇之事,本是官府的事兒,我們幾個出手相助就是了,就這樣貿貿然拉上小輩,這不妥吧。”這可是戰場啊,那是開玩笑的嗎?萬一出了什麽岔子,我怎麽對得起阿菀?
崔玉郎硬聲道:“沒什麽妥不妥的,學了功夫難道還要在家繡花不成?你心疼徒弟也要有個度,難道以後你會時時守在你寶貝徒弟身邊?”真是個傻子,為別人的女兒憂心忡忡,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項佐行被他一噎,憋的滿臉通紅,一甩袖子,坐到了椅子上。
項天涯咳了一聲,道:“佐行,你師兄說的對,學了武功缺少實戰,以後碰到高手會吃虧的。再者說,你們二人同去,還保護不了幾個孩子嗎?”
“師父……”項佐行還想再說什麽。
項天涯一抬手道,打斷他,道:“好了,這事就這麽定了,你們去吧。”
項佐行走出竹溪園,又折路返回,項天涯還坐在那裏,一派悠閑地喝著茶,抬了抬眼皮道:“來了,坐。”
“是,師父。”項佐行坐在他下手。
項天涯道:“你是不是擔心,前兩次發生的危險再次發生?”
“對,師父,這是我反對最重要的原因。”
項天涯語氣堅定道:“所以,這次所有人必須去!”
項佐行大為不解。
項天涯捋了捋胡子,笑著道:“我同意這次行動有兩個原因。其一,展顏的確需要曆練,這次是難得的機會,其二,這次他們不出手則以,如若出手,你在那裏,還看不出端倪嗎?”
項佐行聽了,道:“師父,您的意思是,引蛇出洞?明知道我和師兄跟去,還會出手?”
項天涯輕笑反問:“那你覺得前兩次的事情,是在合理的情況下發生的嗎?”
項佐行抿了抿嘴唇,想了想,道:“每一次都很不合理,但都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