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微微亮,太陽還未升起。
**的念蘭感覺的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不停的翻轉著身子。不管怎麽翻轉,身上的不舒服就是消之不去,卻又說不出怎麽個不舒服。索性睜開眼看,還在迷糊之際,突然被眼前的人影嚇了一跳,腦中的睡意瞬間消失的不見蹤影,警惕的縮進床鋪的最角落。
待看清來人之後,驀然放鬆的警惕,咒罵道:“你幹什麽啊!神經病吧!你,大清早的,發什麽神經啊!”罵完,打了一個瞌睡,又躺下拉過被子,準備繼續睡自己的美容覺。
隻見木子葉清雙手背在身後,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的看著**睡覺的念蘭。從進門的時候他就納悶了,這女人還真是會享受啊!這房間的外麵的溫度簡直就是天朗之別。自己盯著她那麽久,居然都不醒,這警惕未免也太低了。不過,睡夢中的她,沒有了平日的張亞跋扈,此時的她,看上去更像個溫軟的小綿羊。
現在,又見念蘭無視自己又繼續睡覺,皺皺眉道:“既然醒了,就起來洗漱下,隨我一道進宮。”
“進宮幹什麽?”念蘭一聽進宮,不高興的將頭縮進被子,悶悶道。
“自然是見長輩的。普通百姓人家,這媳婦還要敬婆婆茶呢,更何況你是這堂堂的一國王妃,自然更是免不了。”木子葉清解釋道。
“那日,你不是說不去沒事嗎?”念蘭將頭探出,翹著唇不願道。
“新婚轉日本就要去皇宮見母妃,你那日出了那樣的事,不願去,本王也就不強求。就說你得了風寒身子不適,不宜出門。這都過了幾日了,你這病要是再不好,皇宮估計就好來禦醫了,所以,本王也不好再找借口了。”木子葉清裝作無奈的聳聳肩。
“你母後不是”話道嘴邊,念蘭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