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兒似乎早已經在門外等候。
木子葉清前腳一出門,竹兒便端著水盆,後腳踏進寢房。“公主,奴婢伺候你洗漱吧!”
“你怎麽也那麽早起了?”念蘭撩開被子,雙腳垂在床沿邊,看著走進房的竹兒念蘭奇怪。竹兒和月月倆人跟隨自己的時間長了,知道自己有睡懶覺的習慣,後也被她這個主子給帶壞了,染上了睡懶覺的習慣。不過,今天竹兒怎麽那麽早就起了?
竹兒將手中的木盆放在木架上,轉身從衣櫃中找來和木子葉清搭調的紫色王妃服,為念蘭穿上,邊解釋:“王爺知道公主習慣了竹兒和月月伺候,所以便將奴婢喚醒。等著公主醒來,隨時可以伺候公主!”
“停、停、停!”念蘭突然打斷竹兒的手,指著那裏三層外三層,數起來少說也有個十幾件。沒意見都是如真絲般的薄:“幹嘛要穿這件衣服?而且還那麽多!件件又那麽薄,又不保暖。”平日裏她穿的基本都是很簡單,裏麵穿著保暖的棉衣,外麵隨便的套上幾件外衫就行了。
“公主,這是王妃進宮的朝服,和王爺身上穿的是一套的。”竹兒見念蘭的小臉蛋上閃現著厭煩的表情,隻能耐著心解釋。她也知道公主平日是最閑麻煩的,但是這王妃服本就是這樣,公主是進宮,不是平日。
最終,竹兒還是寧扭不過念蘭,隨意的找了件淺藍色的衣衫。“公主,你這樣出去,王爺會沒事嗎?”
“沒事!他管不到我。”念蘭不以為意道。竹兒隻能撇撇嘴不再多說。
待著裝好後,念蘭坐在梳妝台前。
“那公主的發鬢……”竹兒猶豫著等著念蘭開口。
果然,念蘭毫不猶豫道:“平日裏如何,今天就還是如何!”
最後,讓竹兒幫自己檢查臉上的易容有沒有掉裝。“竹兒,你說這易容皮脂的東西整天蓋在臉上,我的皮膚都見不得光,也呼吸不到新鮮空氣,時間久了,會不會對皮膚照成不好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