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瑩妹妹病了?”衛貞麵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與擔憂。
驚呼一聲之後,衛貞這才抿了抿唇,似是帶著幾分猶豫,又似是帶著幾分無奈地開口道:“如此,我先去求過父親,到底還是父親的女兒,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一直病著。”
說到這裏,衛貞麵上又閃過一絲為難,之後才踟躇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你也知道,我回府不久,與父親感情並不深厚,若是說不動父親,二哥可不要怪貞兒才好。”
“怎麽會呢,妹妹肯幫著勸父親,二哥便已經十分感念了!”衛鬆齡一見衛貞應下來,忙急急的開口,生怕衛貞下一刻便反悔了。
一直到衛貞肯應下了,衛鬆齡對衛貞的稱呼,這才有了小小的變化。
從縣主變成妹妹,隻是言辭之間卻並不見半分親切。
利用而已,何必在意呢?
衛貞心下嗤笑,麵上卻還是鄭重的點點頭道:“放心,我定會用心求過父親的。”
說罷,看了一眼身後的木蓮道:“走吧,去前院看看父親是不是在府上,咱們早點求過父親了,巧瑩妹妹也好早些被接回來。”
“如此,二哥便在這裏謝過妹妹了。”見衛貞是真的應下了,衛鬆齡心下暗暗鬆了口氣,之後弓身作揖,姿態瀟灑,態度誠懇。
“二哥哥客氣,都是自家兄妹,又何必如此?”一見衛鬆齡居然給自己作揖,衛貞忙虛虛一扶,隻是顧及到男女大防,又不能真的扶。
兩個人客氣的道別之後,衛鬆齡說是要給衛老夫人請安,衛貞自然是要去前院找衛岺。
兩個人錯身的瞬間,各自露出來一個微妙的笑意。
一直到衛鬆齡走遠,憋了一路的木蓮這才恨恨地說道:“二公子真是好算計,知道自己去求侯爺,侯爺肯定是不會應下的,便把主意打到縣主頭上,也不想想,當初衛巧瑩可是要致縣主於死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