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聽衛貞提起衛巧瑩,衛岺心裏也十分的無奈與疼惜。
一聽衛巧瑩還病著,衛岺也跟著憂心幾分。
隻是小女兒沒了不過幾日,若是就這樣將衛巧瑩接回來,必然會讓大夫心裏不舒服。
所以,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
“嗯,為父記著這件事情了,回頭再安撫你二哥吧。”衛岺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輕聲回道。
想著自己前院還有客人在等,衛岺衝著衛貞擺了擺手,示意她若無事便可以離開了。
衛貞乖巧的福身離開,沒有半分猶豫。
而衛岺也忙收拾著東西,直接去了大理寺。
“縣主還真為他們求情啊?”回去的路上,木蓮有些恨恨的開口。
“自然。”對此,衛貞大方的開口,唇角還勾著笑意。
在木蓮不解與怨念的目光中,衛貞柔和一笑,如春風拂麵般溫和道:“疫症這件事情,雖然已經有了安排,可是若是再多一個助力呢。”
衛岺既然應下了,自然會私下裏想辦法,將衛巧瑩接回來。
哪怕不是接回府,接著放到別院,也比在莊子上好些。
隻要衛岺的人出了城,看到城外的情況,疫症這件事情,還真就多了個助力。
一旦被衛岺查到,這件事情是辰王在背後阻礙,那麽瑞王一派豈不是很高興?
木蓮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這麽回事。
如此,也便不再多問了。
晚間吃飯的時候,衛老夫人果然派了綠菊過來敲打了幾句。
可能是看在自己救了辰王世子的份上,衛老夫人並不敢做的太過分,又可能是因為衛鬆齡留宿府裏,衛老夫人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事情。
總之,隻是派了綠菊來敲打一番,還是出乎了木蓮的意料。
“居然隻是遣了婢女過來?”木蓮有些詫異的開口,麵上帶著不解。
“正常,衛鬆齡還在呢,這件事情起因在他,他又有事相求,自然會在中間稍稍勸阻,卻又並不會盡全力攔下這件事情。”吃過晚飯,衛貞便抱著一本遊記,坐在小榻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