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的聲音落下之後,衛貞明顯的感覺到,身後的木香小幅度,並不明顯的扯了一下她的衣服。
這算是一個暗示,也就是說這個海棠可能是有問題的。
不過就算是現在不應下,之後他們若是再出其它的手段,衛貞也不見得就全都躲得過。
而且對於衛貞來說,躲永遠都解決不了問題。
因為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你的敵人會在你向後退的哪個位置上,給你埋下一顆能將你炸到粉身碎骨的雷。
所以,不能躲,也不能退!
衛貞正想應下,卻聽到身邊的陳玉潔,笑著出聲:“想來是縣主的婢女平時過於疲憊,所以貪睡了一會兒,就讓玉潔陪著縣主過去瞧瞧吧。”
聽到陳玉潔說這句話,衛貞瞬間便明白了,陳玉潔為何忽然找上自己。
她也跳進了這個不明的局裏,至於她現在是誰的人?
還很難說。
這次宮宴,太後一派的人都低調行事。
辰王府囂張跋扈的郡主劉萱,根本就沒有來參加宴會。
可是他們不來人,不代表著他們在宮裏便沒有其它的路子。
而且太後想要衛貞的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人的手段,衛貞不得不防。
至於另外一個可能的人,則是薑貴妃。
這個女人的目光已經將她所有的心思都暴露了出來。
她想讓自己死,可能是自己的死會給她帶來更多更好的利益。
陳皇後的手段,之前衛貞已經領教過了。
雖然這並不能說明,之後陳皇後再不會有其它的手段了。
可是至少可能性低一點。
更多更狠的手段,可能還是來自於太後和薑貴妃兩派。
不過饒是如此,衛貞也是毫無懼意。
若是連這些女人都搞不定,那麽又要如何去對付溫書墨呢?
想到溫書墨,衛貞眉眼暗了暗,唇角的笑意不減,看著目光裏都是期待的陳玉潔,微微點了點頭道:“說的也是,紫藤素日裏最是辛苦,合著我該過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