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擎天在貴妃那兒吃了一個軟釘子,隻好有些狼狽地走了,而這一切的發生安然並不知道。
安然這時候還在安撫那個白發女呢,這時候的安然剛剛對打完,而白發女也不知道是什麽緣故,與安然的對打不再是那種要人命的搏殺了,反而是有目的的提點一樣。
“呼,這一次打完了,吃糕糕!”白發女子笑嘻嘻地說道。
“好,吃糕糕!”安然揉著白發女子說道,其實她這種長期沒有吃到合適食物的人最應該吃的就是粥了,隻可惜這裏隻有那些鬆軟糕點可以讓她的胃稍微舒服一點。
“安然,你有好多糕糕喲,要是你真的出去了,我是不是吃不到了!”白發女子可憐兮兮的說道。
安然笑了,隻是用幹淨的帕子給白發女子擦幹淨手才將糕點端了出來,說道:“我不是說了麽,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
女子的聲音帶著雀躍:“真的麽,那是不是說我以後都可以吃到很多糕糕!”
安然笑著說道:“是啊,但是有一個前提,不準放水喲!”
白發女子跟搗蒜一樣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
自從被安然的吃的勾引了以後,白發女子越來越會偷懶了,對打也少了很多挑戰性,每一次都是草草了事,要不是安然後來發了火,白發女子才不會那麽老實呢。
“快點吃吧,吃了以後吃藥!”安然揉了揉那女子的腦袋,歎息一聲說道。
這廂安然在地牢之中安撫著白發女子,而另一頭慕擎天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慕擎天敲著自己的桌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他的直覺一向是極準的,他覺得自己的母親一定是在撒謊,而他的手下之中一定是有貴妃的探子的。
這件事情不能對任何人說,誰知道是誰的眼線,可是現在安然的下落不明,就是她的丫鬟也不見什麽蹤影,安然一向是低調沒有誰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