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瘋子在說些什麽?”慕擎天怒了說道,並試圖推開白發女子,可是白發女子的手和鐵圈沒有什麽區別,死死的抱住慕擎天,就像抓到了一隻救命稻草一樣。
安然沒有法子,現在當務之急就是離開,於是從鐲子中掏出一瓶藥劑,屏住呼吸,直接打開,讓女子的四肢直接軟了過去。
安然將白發女子半抱著,安撫說道:“乖啊,別鬧,什麽事情我們出去再說!”
白發女子還是掙紮著,對著慕擎天,嘴裏喊著:“兒子,安然這就是我的兒子!”
“乖啊,這是慕擎天,是三皇子,他真的不是你兒子!”安然有些無奈的說道,“別鬧了!”她想起女子每一次說道懷孕就發瘋的場景,覺得白發女子可能是失心瘋了,她的那個孩子沒有活下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慕擎天從來沒有這樣被人對待過,語氣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這女人?你不是說這女人害過你母妃麽,你怎麽會不認識?”安然冷嗤了一聲說道。
慕擎天安耐住不耐煩,他解釋說道:“害過我母妃的宮妃多了去了,我哪裏記得會是哪一個。”
安然冷笑一聲說道:“那就要問你母妃了,誰知道是她害了你母妃,還是你母妃害了她!”
慕擎天也不願意多說些什麽,隻是說道“你不是急著要走麽,這會子又不急了?”
安然想著還是先出去再說,剛想半抱著白發女子出去,結果白發女子卻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掙紮著站起來,死死的抱住慕擎天說道:“你的背後,脊椎三寸間有一處月牙胎記,你就是我兒子!”
慕擎天震驚了,匪夷所思的看著安然,安然一見慕擎天這樣的表現,自然是明白女子所說的事情是不假的,可是慕擎天的母親不是貴妃麽,這個白發女子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