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曲感受著耳旁呼嘯的風聲,再次感覺到了修為的重要。
瞅瞅眼前這個孔雀妖,勁兒多大,抱她跟抱鳥兒似的,一提溜就起來。
直到連寧踏到了彩羽身前,她才把人放下。
即便如此,彩羽依舊苦口婆心道:“師叔祖,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才不可能長跪不起呢。”
姬無曲認真地問:“我像聽進去的麽?”
彩羽瞅了她半晌,憋出來一個字,“像。”
沒辦法,她師叔祖長的太麵善了。
連寧走到姬無曲身前,抬手觸了觸她的耳朵。
姬無曲心中攸然一跳。
隻聽連寧道:“不冷就好。”
姬無曲:“……”所以您老人家隻是看看我耳朵有沒有被吹冷?
您老人家羽毛掛我脖子上抗風擋雪的,能被吹冷才奇了。
即便她不冷,也能感受到師父指尖的熱度。
然後她感覺自己的耳朵被師父的手尖帶得有些發燙。
連寧心情愉悅了。
晏修看著姬無曲粉得發紅的耳根,皺了眉。
若銅鏡中所見不錯,她現在所愛該是赫連九霄才對,但眼前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
或是姬凝學會了沾花惹草,或是姬凝同這男人在逢場作戲,又或是她並不覺得此舉很曖昧。
……也或者,愛之幻境中的“愛”,並不隻算男女之情。
或許她對赫連九霄隻是徒兒對師父的孺慕之情而已。
想及此處,晏修眸子裏的冷意褪去幾分,隻沉聲道:“在錦城費了不少力氣,贈經教風家離這裏最近,去歇息一下罷。”
這次竟是連寧回了他,雖然隻有一個淡淡的“嗯”字。
姬無曲微訝,但省了開口她也樂得自在。
彩羽自從看到自家師叔祖被摸耳朵之後,便全程掩耳盜鈴,捂臉不捂眼。但聽到晏修這句話之後十分實誠的問:“師叔祖,你說他是不是開始給我們下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