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師父壓根沒打算管他這檔子事。
他不管,那他家小師妹便也就不會管……合著,人家倆人就沒打算看在師門麵子上撈他個魂出來。
這是親師父麽。
這是親師妹麽。
嘖嘖。
南羌隨後沒說話,隻在傳音裏留了一聲幽幽長歎,發了過去。
姬無曲總覺得人家胡姬對師兄餘情未了,早點把事解決了也不錯,反正胡姬不能把師兄魂兒給吃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嘖嘖,沒辦法。
且她更是覺得,其實師父把師兄賣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當時,他穿的太騷氣了……
這話姬無曲沒法說,隻能同南羌一樣,發過去聲幽幽長歎。
因著這麽多年的交情,姬無曲又回道:“不是師妹不愛你,隻怪情況太複雜。不是師父不愛你,怪你穿的太涼爽。”
如今的南羌隻是覺得這話沒頭沒尾的,聽著一點兒也不押韻,他沒理會。
待他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明白了這話簡單直白而又粗暴易懂的意思時,他一連勞累而又幸福了三天。
這是後話。
姬無曲感受到了他家南羌師兄深深的怨氣之後,感覺心裏好受很多。
畢竟現在不是她自己心情糟糕了。
就在這時,姬無曲聽到了一陣叩門聲,打開門一瞧,晏修。
有些意外,畢竟她以為是彩羽。
此時已經入夜,皎白的月光打下來,落在姬無曲身上,平白為她這個人蒙上了一層清冷寒光。
晏修看到了她眸子裏一閃而過的意外和未來得及掩藏住的茫然,不由笑了起來,道:“怎麽,看到我很意外?”
姬無曲的手還沒有離開門,聞言沒有猶豫,直接便要關門。
晏修見此,笑意不減,抬手摁住了門,以防無曲把門關上,隨後道:“更深露重,不請我進門一敘麽。”
姬無曲看了看他,淡淡道:“更深露重,請早回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