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看著姬無曲,皺眉道:“別鬧了,姬凝。”
姬無曲真想把門板拿起來砸得他腦袋開花。
誰鬧了?
姬無曲依舊笑容大方,目不斜視,道:“晏修道尊不覺得這筆交易很劃算麽。”
晏修皺著的眉沒有舒展,沉聲道:“既是如此,那麽你出手之時莫怪我橫加阻攔了。”
姬無曲無奈,阻攔就阻攔唄,你又不跟我交易。
晏修默歎,看著不再開口的姬無曲,道:“你就這麽不願同我說話麽?”
這人從他出現到現在,這人能不開口則不開口,雖然一直笑著,卻同他萬分疏遠。
她的手一直放在門邊,若不是有他抵著,她早就把門關上了。
然而他問出的這句話,也同樣沒有得到回應。
晏修看著她,神情專注,眉頭深深地絞在一起。道:“你可知,我為何明知時機不成熟,還要提前把消息告訴你麽。”
姬無曲自然不知。
然而的確,若是晏修不說,她也不會刻意去打聽贈經教的事。
且,教主病危,該是個絕密消息,晏修這樣堂而皇之地把消息放給她,究竟為何,姬無曲還真猜不出來。
既然人家都這麽問了,她便也想知道知道,於是問道:“為何。”
晏修盯著她,情真意切,道:“姬凝,因為……我想你了。”
姬無曲:“……”你當我什麽都沒問過。
晏修沒待姬無曲開口,便又繼續說道:“來風家,也是為你。”
姬無曲斂眉低眸,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眼中的情緒。
若她再不言語,指不定這廝再說出什麽肉麻的話來。於是她便道:“且不論你的話是否可信,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又如何?”
說到這裏,她又抬眼,看著晏修,目光中淡淡,無悲無喜。
隻是她這種表情瞧在晏修眼中,直教他的眉擰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