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默默在這裏看月亮爬上來。
姬無曲開始挺樂嗬的,後來不行了啊,她困。
可能昨天晚上聊的話題比較緊張,比較費心,故而她連昨晚一晚上都沒睡好。
可早上醒來在那麽軟的**,她都不好意思抱怨了。其實今天睡醒了的時候全身酸疼的跟沒睡床一樣。
她都懷疑是不是晚上有人趁她睡著了把她揍了一頓,不然怎麽在那麽軟的**竟然睡的渾身疼。
然而那時候剛醒,她便聞見了香味,把這個事兒忘了。
現在一困,她又想起來了。
她昨天一晚上沒睡好,今天又跟著她家小師姐折騰一天,回來的時候精神尚可,可又坐了這麽長時間之後,不困也是奇事。
赫連見此,撫了撫她的頭,道:“去歇息罷。”
姬無曲一聽,麵不改色,但還是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隨後把眼睛睜開,看著師父道:“師父,無妨。”
她可不能歇息。
雖然她曾經跟師父打聽了下,知道師父對她美人師叔沒什麽男女情意。可是,人家美人師叔對師父有啊。
師父這麽好看,月黑風高的,讓他們二人麵對麵坐著哪行。
然而姬無曲實在是困,就想幹脆讓大家散了得了。反正這麽幹坐著,又尷尬又無言,還不如該睡覺睡覺該玩耍玩耍去。
她便道:“現在夜也深了,師叔左右也是要在這裏住些時日的,鏡林山又無客房,不若便歇在師父院子裏罷。”
她知道,這院子不是她的,她說這話著實是唐突了。然而被師父慣得狂了,左右她覺得,師父會由著她的性子的。
主要,她真的是太困了,又真的是不想自己離開,再讓這倆人麵對麵坐著。
故而,她便以一個小輩的身份開了口。
此話一出,眾人表情各異。
左右常伯川在這諸多長輩裏是說不上話的,他也一直保持著一貫有禮溫和的表情,沉默而謙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