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見的,姬無曲聽到師父說出這類話,心底竟然沒有絲毫異樣,反而平靜了下來。
最後,姬無曲不知是腦中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瞅著自家師父,道:“師父……您老人家過來讓我抱一會罷。”
一直到話出了口,姬無曲都沒有絲毫不適的情緒,仿佛她抱自家師父是件天經地義的事一般。
……
“好。”
聞言,姬無曲笑了笑,直接不要臉了。
她起了身,攬住了師父的腰,聞著師父身上獨有的冽香,隨後便努力把人往**帶。
自然,人家尊者不是她這點小破勁兒可以挪的動的。還是赫連自己順著她不重的力道,挨著她躺到了**。
姬無曲沒臉沒皮地環著她家師父,隨後便往人家懷裏鑽,如同那日在湖邊一般。不過那次她是沒有意識,這次她是清醒著耍流氓的。
然她自己沒這種覺悟,她是本著一顆小孩子向長輩撒嬌的態度去往她師父懷裏紮的。
當然她的本質目的還是耍流氓。
她想呢,雖然她已經活了三百歲了,可跟師父那萬把來歲一比,那她可真是小孩子。
於是先是她自我麻痹,再心安理得的聽著師父有力的心跳聲,睡了。
恩,她估計是困的,就這麽沒好好利用資源,睡了。
赫連感覺她的呼吸聲開始均勻起來,一下一下的灼著他的胸口。
他勾了勾唇角,輕輕把旁邊的軟被拽過來,給她蓋好。
隨後,也輕輕環住了她。
……
姬無曲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她的眼睛還沒睜開,便聞見師父熟悉的冽香。眯縫著一雙眼,她隻瞅見了自家師父衣袍的墨色,隨後她又把眼睛閉上了。
迷迷糊糊道:“師父……再給我抱一會兒。”
姬無曲這次真的是看開了豁出去了,心也平靜了。憑什麽人家她雪凝師叔就各種明目張膽,她就各種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