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自己又開始犯傻氣地想一些有的沒的了,然而這次,她卻從裏麵發現了一個大漏子。
她愣了愣,問道:“師父,我後背都……那我應該中了毒才對,為何我沒事?”
赫連聞言默了默,隻道:“問季歡。”
姬無曲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還是打算聽師父的話。因為她也覺得,這個事應該隻有問季歡了。
她總覺得季歡瞞著很多東西……
兩個人把這裏收拾妥當,確定沒有餘毒餘血之類,才出了房間。
院中的血腥氣仿佛被什麽東西給封住了,此刻院子裏氣味尚可,隻是場麵依舊有些駭人。
兩個人走進一旁伏雙的房間,果然見到那三人都在裏麵。隻不過伏雙是躺著的,雙目自然的閉著,像是睡著了一般。
她手上的血也消失不見,應該是被處理好了。
姬無曲默了默,問道:“師姐她……中毒了?”
她其實特別想聽季歡說,她喝多了,睡著了。
然而,可惜,季歡回過頭來,道:“嗯。”
姬無曲心中梗了梗。
裂心水的毒實在是很……毒。肉身不腐不化不滅,呼吸在心跳在,隻是永遠也不會再醒過來。
姬無曲從前也知,卻也隻把它當做一種劇毒來防著而已。
現在她卻是知道,這東西,它還能誅心啊。
如同她現在看著自家小師姐一般,明明知道她中毒了,明明知道她其實可能……死了。但是這個人如今同睡著了般躺在自己眼前,她總是不敢相信。
她總覺得小師姐會醒過來。
如果沒有裂心水一事,如果她小師姐真的是喝醉了睡著了,那她也會如同以前一樣,把人扔梨花樹下她該幹嘛幹嘛去。
然而現在她明知小師姐已然中毒,而小師姐又如同睡著了一般。她卻隻想守在小師姐身旁,想等人什麽時候醒過來,她才能安心地去做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