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姬無曲默歎一聲,也不再多想這些。
她記得,那個糖豆她隻服了一半,另一半她留給了師父。
那這個解藥厲害了,連師父也沒能發現,怪不得季歡敢偷摸地給她在丹裏下藥。
想到此刻,她恍然大悟,隨後緩緩道:“原來你那天治七夕嗓子的時候,想把那半枚丹藥要回去,就是因為糖豆裏有解藥麽。”
怪不得,她當時還納悶,雖然知道季歡提的要求應該不會多大,卻沒想過他想要糖豆,還是半拉的。現在想想,估計是因為這個了。
季歡聞言,笑了笑,道:“嗯。”
隻有他自己知道……也許赫連九霄也知道,他想要那半粒丹藥,隻因為上麵兩個牙印兒挺漂亮而已。
他沒有多言,隻是把手中的碗遞給非宮,道:“給你師伯服下。”
非宮自從聽見伏雙還有救時,表情和他師父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隻不過比她稍顯淡定而已。
就連現下也是,他頂著一張沒什麽表情的乖巧臉頰,十分平穩地道:“嗯。”
隻不過去接那個碗時,他略微顫抖的手暴露了他的心情。
而且他伸手過去時,姬無曲分明看到非宮掌中有兩個血痕,明顯是他剛剛攥拳時,指甲嵌入掌心所致。
姬無曲不知該說些什麽,便隻看著非宮把碗裏的幾滴解藥喂到她小師姐口中。
片刻之後,她恍惚才想起不對勁的地方,於是看向季歡,問道:“我記得,裂心水的解藥應該是要提前服的?”
聞言,非宮的手頓了頓,卻沒有說話,等他把解藥喂完之後,也隻是把碗放下,靜立一旁。
季歡道:“的確。”
隨後,他又道:“服了裂心水的解藥,解藥便會在人體內存十日之久,在這些時日內,沾了裂心水不會有危險。”
“若未服解藥的人沾了裂心水,毒便會蔓延全身,幾日之內尚有救治的可能,幾日之後,便藥石無醫,中毒之人也會永遠沉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