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隨看了看那個壇子,隨後接過。
前兩天就聽說季歡經常往這邊客院裏跑,他先前還未覺得有什麽,現在看來,季歡和鏡林山的關係,確實不一般。
除卻這些不談,隻說雲天仙害得伏雙道尊中毒一事……仿佛季歡所言非虛。
這個事,有些麻煩了。
雲光殿的人雖然對毒物和藥物雖然也挺了解,但畢竟不如人家百毒閣。且任隨雖是雲光殿長老,卻一直專攻修煉,對於藥理毒經不是很通。
他這麽瞧著這壇子,也多瞧了瞧壇子裏的殘酒,然而卻連它是否含毒都看不出來。
他也不敢沾裏麵的酒滴,也更不會真的找醫修來辨一辨。
他要是真找醫修過來,這酒裏頭沒什麽還好,若是真的有什麽……瞅著無曲道尊眼中那抹寒氣,估計整個雲光殿都得被雲天仙給連累了。
得罪了鏡林山的話,指不定哪天雲光殿的大門前,就得改成“百毒閣”三個字。
還是老老實實服軟比較好。
即便如此,但他也是不願意稀裏糊塗的讓雲光殿和伏雙道尊中毒的事扯上關係。
他家少夫人有問題這是肯定的了,他本也是為此而來。
可雲天仙有的問題,不一定和下毒這事兒有關吧。
他最後還是折中了一下子,召了個侍從過來,道:“你去找藥堂長老,問問他前陣子少夫人可曾取過什麽藥沒有。”
姬無曲瞅著這個架勢,也知任隨的想法。
她也沒攔著,隻是引了赤蓮之火到一旁的房子上,隨後道:“我們出去罷。”
雲帆現在心思不在這上頭,聞言二話沒說便走了出去。
倒是任隨,他雖不大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姬無曲黴頭,然而沉默片刻後他還是道:“不知道尊此舉何意?”
季歡一邊向門邊走著,一邊用明朗的嗓音回道:“一地裂心水,任隨長老還敢留著這院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