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算臨了滅教之難麽……能不算麽?
任隨心裏憋的慌啊。
這都是一堆什麽事兒啊。
他敢肯定,如果他整不出來一個進墓入口,那鏡林山絕對把他雲光殿滅成渣。
殿主還真的跟他說過,說如果雲光殿有難,可持信物去天材閣求助。
他本來也是想拖延拖延時間,尋個由頭讓他們等等,然後他再去找閣主的。
就是沒成想季歡是閣主的徒兒,這事可信不可信,他也不敢再提什麽異議。他覺得如果自己再說一些什麽不該說的,雲光殿立馬就完了。
人家沒現在把他雲光殿滅了,不是顧了雲羅衣那層關係,就是防著下墓之後有用得著他雲家的地方。
然而這些可有可無的東西算不得什麽,他可不能作死。
於是任隨默了默,道:“既然季歡道尊識得別的入口,那便再好不過。明日去之前還請道尊告訴在下,在下好相隨入墓。”
話畢,還不待對方回答,卻是雲帆開了口,道:“我去。”
任隨皺眉,道:“墓中危險,少主還是留在外頭主持大局罷。”
姬無曲:“……”雲家的人都有些,不正常麽。
除了她家大徒弟。
瞅見這倆人在一旁頗有要討論會兒的意思,姬無曲有些無言。
季歡此時笑了笑,道:“外頭也不安全……你家少主也不像是能主持大局的人。”
任隨聞言,明顯不大痛快。若季歡隻是百毒閣少主,那他還敢爭辯幾句,然而季歡他還是天材閣閣主的徒兒,又明顯和無曲道尊關係不錯,他終是沒插嘴。
雲帆卻沒什麽不好的表情,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主持大局的人。對他來說,主持大局能怎麽樣,也沒有修為來的實在。
他隻是看著任隨,又道:“我去。”
任隨:“……”這日子沒法過了。
姬無曲心累,當然她身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