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曲接過來才知,師父為她備著吃食了。
仿佛自從在贈經教禁地出來之後,師父總會備著一些好吃的好喝的,左右是她什麽時候要,什麽時候有。
心下感動,姬無曲聞著紙包裏透出的香氣,眉眼彎彎,笑的很開心。
隨後她問道:“師父,您老人家知道怎麽出去了麽。”
“嗯,等阿凝吃完。”
姬無曲也的確餓了,她本來就被師父養的胃口有些大,這次隻吃了點肉,卻睡了很長一段時間,又在這塊石壁前站了許久,早想吃東西了。
她一邊吃著一邊問道:“師父,你說季歡他們,真的不在這裏麽。”
赫連道:“該是不在。”
季歡能給師父神識傳音,那麽實力該是不差,如果在某個石室裏的話,應該早就和他們會和了。
她不由得想起臨進墓之前,季歡給了雲帆和雲羅衣一人一枚丹藥,卻沒有給她和師父。
沒記錯的話,季歡當時對雲羅衣說的是“他們不會有事。”
……
現在細細想起來,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怎麽仿佛,季歡他在謀劃著什麽,又仿佛對這墓十分熟悉一般。
她不由抬眸看著赫連,道:“師父,你說,季歡他是不是把咱們誑進來,然後把咱們扔這兒,他溜了?”而且還是帶著兩個雲家的人溜的。
赫連輕笑一聲,撫了撫她的頭,道:“自然是。”
姬無曲:“……”
她怎麽感覺師父仿佛知道些內情呢。
她也不由得問道:“師父,當時季歡跟您老人家神識傳聲,讓你留雲帆一命,您老人家就當真如他所願了……這裏頭有些緣故沒?”
赫連聞言,眸子顏色暗了些,卻並沒有更多的表情變化。
他隻道:“季歡可能,是一位故人。”
故人……師父的故人麽。
姬無曲自然知道師父所說的其實並不能說是季歡,師父說的應該是季歡的另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