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它卻是大動作。
如果說石子路連接著兩處石壁的地方可以當成一條蛇的頭尾的話,那麽現在石子路的情況便相當於是在頭尾對調!
約莫十息的時間,它終於完成了這一過程。
然而畢竟和蛇不同,石子路它看上去隻是條路,頭尾都沒什麽區別,對調完了之後還是生的一個模樣。
但對調過後不到一息,剛才那個窟窿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所以說,隻有一端能補窟窿調石室麽。
師父不說的時候她沒覺得,現在觀察觀察,還真覺得這東西有點像蛇靈陣那個陣眼。
那,約莫眼前這端,相當於蛇頭了?
她這麽想著,正見到師父抬手掐訣,一道風刃憑空而降,落在不遠處石子路的某個位置上。
不難預料,石子路從受攻擊的地方斷裂,像是一條蛇斷成了兩節。
師父攻擊那裏,約莫是因為那裏便相當於一個蛇的七寸位置罷。
兩息之後,整個地麵和牆壁都顫抖了起來。
姬無曲有些站立不穩,這時赫連抱起她騰空而起,飛到上空。
隻見底下的石子小路斷裂之處一息便又接上,隨後兩端均從石壁處離開,隨後接住,圍成了一個圓形。
它繼續轉著,讓人無從觀察。
姬無曲懵然,戳了戳赫連的胳膊,問道:“師父,什麽情況?”
赫連把她摟緊了些,道:“剛才斷的那節,可能是尾端。”
姬無曲:“……”
看來這布陣之人把蛇靈陣搗鼓進去之後,還利用石子路兩端相同的特點耍了些心機。
合著另一端才算是頭端?
剛剛把尾端那個位置斷裂之後,這陣不但沒破,還讓這條石子路起了別的變故。
現在頭尾相連呈一個圓形,它不轉也都分不清該斷哪裏,它還轉……
姬無曲皺了皺眉頭,看著底下的石子路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