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念之差便能差了好多事。
世人都以為是雲之揚先死,季司隨後,卻沒成想人家在他們知道的兩個月之前便歿了。
她歎了一口氣,道:“你呢,你自那之後去了哪裏?”
季歡道:“我大哥他修為出狀況,提不起氣來捏傳音符,在地上給我留了幾個血字。”
“他說如果他死了,讓我把他複活,他想去百毒閣,他想去見季司。”
“記了這幾句話,把他的殘魂封在血棺裏,給了殿中人陣圖,讓他們給我大哥立墓。我也去了百毒閣,把季司姐的遺體妥善安放,之後便各處去尋複活死人的辦法,連找辦法帶尋材料,曆了萬年。”
季司至死也沒能見雲之揚一麵,成了雲之揚的心病和痛腳。害他沒得好死,害他死不瞑目,也成了他的遺願。
他可能也沒想到自己是這麽個屍骨無存的死法,他可能也沒想到複活他需要麻煩到這種程度,才會留下那麽個遺願的罷。
結果他弟弟真給他達成了。
不過用了一個大村落的生機,兩個人命,和雲殿自己以命犯險來達成的。
代價不可謂不大。
姬無曲默了默,而後道道:“複活了雲之揚前輩之後,你們還要去複活季司前輩麽?”
複活雲之揚這麽難的事都被他弄成了,季司身子完好,應該要簡單的多才是。
季歡一改剛才嚴肅的表情,他彎了桃花眼笑道:“哪能那麽貪心,人麽,還是要適可而止才行。”
“逆天的事做多了,要遭天譴的。若是上天懲罰他們二人因此孤獨終生,那他們還不如都好好死著。”
姬無曲聞言也笑了笑。是啊,太貪心的人一般沒什麽好下場的。
她道:“總不能讓雲之揚前輩守著心愛女人的屍骨過一輩子吧。”
季歡又笑了,這次笑得有些無奈的愉悅,道:“他麽,他可過不了一輩子。約莫他見了季司姐的屍骨之後就得守著她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