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自己經曆過的那種,自己才能有共鳴。
隻是,這隻犬好像也不是多榆木疙瘩,人家好像開了情竇了。
她笑道:“看來季歡是找到有緣人了,挺不錯。”
季歡微微一笑,注視著她,道:“恩,找到了。不過有緣無分,人家心裏頭沒我。”
得,她提錯壺了。
血尊雲殿啊,也不知是哪個女人這麽有本事,竟然沒看上他。
姬無曲訕訕一笑,轉移了話題,道:“那,你以後打算用從前的身份活下去麽。”
她指的自然是血尊雲殿的那個身份。
季歡斂眸一笑,道:“算了罷。雲殿這個名字於大荒眾人來說已是個符號,於我來說也是。”
“自我把大哥殘魂放入棺木那一刻起,他死了,雲殿也做不回從前那個雲殿了。”
“在大荒眾人眼中,他已消失,那便讓他永遠消失算了。”
“幾千年前,百毒閣少主季歡才幾十歲的年齡便死透了。我為了辦事方便,去百毒閣也方便,就煉了藥,把自己變成他的樣子,算是讓他替我活著,也算是讓我替他活著。”
“那個藥無解,我以後永遠都是這個模樣,變不回去了。我用了他這個身子幾千年,早活成了季歡。”
“至於阿點麽,他的出現原本就是為了和人換精血魂魄的。事情已了,他也就沒了存在的意義。”
“以後雲殿該消失消失著,阿點從今天開始便也消失了,以後隻有百毒閣少主季歡。”
藥既然煉了出來,便沒有無解一說。就算無解也無妨,他難道不會再煉一個同樣的丹藥再把自己變回去麽。
所以他願意用這個身份活著,同藥無關。
她道:“有什麽打算麽。”
“我先回百毒閣吧,等大哥醒過來再說。”
也是,雲之揚還沒醒過來,季歡哪能踏實下來打算什麽。
她忽然想起來季歡剛剛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