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情況緊急,誰也管不了許多,非宮師弟便帶著人走了。我們隻看到晏修向師弟出了一招,其他的也沒顧上看,也就不知非宮師弟傷情。”
“我們和他沒有周旋幾息,便雙雙傷重,被他帶回了贈經教。”
這樣麽。
姬無曲不由得問道:“晏修沒有去追非宮麽。”
常伯川也是麵露思索,道:“雖不知為何,但確實沒有。”
那晏修到底是為了個什麽。
這時,彩羽又開了口,道:“師父,不對啊,您老人家都被抓走了,又怎麽回來的?”
這算是問到點上了。
隻見常伯川表情略帶羞愧,默了默,才道:“我是被晏修放回來的。”
接著他看向姬無曲,道:“他讓我給師叔帶個話。”
他起身,拖著一身傷走到姬無曲跟前,給了她一枚符,道:“他說如果想讓他放了冰城師伯,那便需師叔單獨去見他。他說他保證隻要師叔去了,他一定會放了師伯。”
姬無曲斂了眉瞅了手中的符。
是個引路符,給人帶路用的。
想得還挺周到,還記得她不認路。
隻是她感覺晏修這小子真是能耐了,一衝上尊者當上教主之後果然就是不一樣。嘖嘖……帶了勁了。
隻是無論大荒過多少年天地變化滄海桑田,綁票這個事都永遠流傳,好使不貴,真是掐架必備良品。
手裏有肉票,百年不愁。
她氣得慌。
然最後她卻隻帶著一臉淡笑,問道:“晏修可有說見我所為何事。”
常伯川臉上羞愧未褪,道:“並未。”
整個房間中都漫上了一股寒氣,源頭便是赫連九霄。
他一直站在無曲身邊,從聽到“晏修”二字的時候他眸子便幽遂得不成樣子,如今更甚。
他撫了撫無曲的頭,薄唇略啟,隻道了一個字:“戰。”
赫連的聲音不重不低,卻帶著威壓。這個字震在大殿中,砸的每個人的心跳都滯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