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戰,無非是怒了。
其實她覺得,左右是換一張肉票,她去看看晏修想做什麽也好。
師父一般話說出了口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天照尊者還真不一定能把人勸住。
她麽……她對於勸師父這事有一種迷之自信,估計是被慣壞了。
她這麽說,算是一種十分有餘地的勸說。
師父要是打算回去再想想,那肯定就不會再多言。要是心意已決,那人家肯定得說他就是想滅贈經教之類。
事實證明,姬無曲這迷之自信不是憑空而來。
赫連眸子裏怒火未褪,周身依舊肅殺,但他家阿凝的規勸他到底聽得進去,於是隻在一旁站著,卻未多言。
姬無曲瞅著自家師父的表情也知這事妥了,於是問常伯川道:“晏修可說了時間。”
常伯川思索片刻,道:“他說,三日之內,都會在引路符所指的終點處等著。”
這事就算是告一段落。
幾人最後也就各回各的院子,當然,常伯川也被安置在了姬無曲所在的客院。
他們回去之後姬無曲又給自家師父順了順毛,跟師父說了很多話,把沒有吃完的那些飯吃完。
後來,她那麽一直想一直想,想著許多事,一宿也沒睡著,就那麽吊在赫連身上一直吊到天亮。
姬無曲很少失眠,尤其是在身子骨不精神的情況下。這次一宿沒睡,清晨擦亮,吃飽喝足了,躺在院子的躺椅上,睡了。
她恍惚間記得自家師父在她睡之前說要借用征劍閣藏書樓,去翻一翻典籍,找找救治非宮經脈的辦法。
所幸征劍閣的人都各種好,也不吝嗇自己家藏書樓,除了他們家獨門功法武技和劍法,剩下的各種典籍你願意借閱借閱,隻要別順手牽羊就行。
姬無曲再恍惚也知道師父的目的。
征劍閣中不藏邪書,能從他們家典籍裏找到的救人路子也都是正路子,怎麽的也不會對身體有什麽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