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的,顯得自己委屈得很。
她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眼角將落未落的淚滴,都在證明她所說話之真心。
甚至連這種語無倫次的著急程度都表現得很不錯。
隻是姬無曲卻總覺得這女的是慌了。
她剛才一直沉默著,不知從敘朗的話中嗅到了什麽,反正她明顯是不敢讓敘朗把話說完。
救他之人……到底怎麽了呢。
黑衣人又是誰。
姬無曲自己在這思索,明顯敘朗和彩羽並沒有察覺出什麽來。
敘朗隻是道:“這樣足矣。”
他信任彩羽,他也信任自己的味覺和感覺。
無需再嚐一嚐陳每的手藝,他便已經確定及肯定。
陳每慘然一笑,笑得發苦。
眼角那些淚水終於落了下來,她抬眸看著敘朗,眸光複雜。
“既然如此,我又有什麽好說的呢。敘朗哥你若不信我,憑我做什麽你也是不信我,我便連掙紮的餘地也沒了。”
“我隻再為自己辯白幾句。我不是壞人,你是我救的,包子也是我做的,不論你信或不信,這是我心裏話。”
“還有,我並不知道黑衣人是什麽,你說的這些我聽不懂。”
“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咱們也算是扯平了兩不相欠。”
“既然敘朗哥你已經趕我,我也沒有那麽厚的臉皮再在這裏呆著了,我走便是。”
“我馬上去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征劍閣。”
“雖然我們已經互不相欠,可我還是想說,敘朗哥,以後天高海闊,希望我們有緣再見時,你不會再誤會我。”
說完,便決絕得轉了身。
姬無曲也想呢,這裝的這麽像,戲子要差她幾分了罷。
若不是她知道實情,約莫都要被陳每給騙了。
這眼淚眼圈的小模樣,這一個字兒一個坑兒的小那啥,也是夠了。
現在沒有酒,姬無曲竟然被這女人整的有些微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