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一直以為的東西,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一場虛幻而可笑的夢。
愛情,嗬,什麽愛情,都是假的!
她也沒有想到啊,自己為自己活了半生,終於有那麽一次,竟然用性命去冒險也舍不得用一枚遁符,為的,無非隻是個念想而已。
她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一腳陷進了泥坑裏。
什麽都沒得到不說,還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
可笑透了。
她覺得她自己就是個笑話。
她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用帶著眼淚的眸子掃過這裏的每一個人。
她要記住,她要記住這裏的每一個人。
今日所受的屈辱,她一定要百倍還給他們……不,千倍、萬倍。
她一定要讓在場的每一個人不得好死!
尤其是彩羽!
那個賤人,她要把那個賤人扔進**獸窩裏去,她要讓她日日生不得死不成,她要讓這賤人以後都活在悔恨折磨中。
敘朗,嗬。
她一定要得到這個男人,挖了他的眼睛廢了他的修為,讓他整日隻能在她身邊,求她,愛她。
一定。
她的恨意太濃,濃到都要溢出來了。
每一個人都不是瞎子,看到她這濃烈的恨意之後都沒了笑意,換上了一臉凝重。
甚至有一個人看到她的眼神之後皺了皺眉,看著敘朗,向他比劃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意思就是,要不要殺了她。
敘朗沒有言語,也沒有回他什麽,隻是眉頭擰得更緊了些。
他在考慮。
陳每明顯是對征劍閣起了恨意。
一個對征劍閣恨意很深卻沒有能力的人,到底該留還是不該留,他得權衡一下。
這時,卻見陳每周身滔天的恨意全部收斂了起來,仿佛從未出現過。
甚至,她還能剝離出理智來去懟彩羽剛剛說的話。
她道:“我叫什麽與我心態如何無關,倒是你,叫彩羽,是不是一隻五彩斑斕的老母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