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她第一次喝酒的時候是和晏修一起,那時候她見著晏修手裏的酒很好奇,便拿過來嚐了嚐。
然後一喝便愛上了那個味道。
那時候晏修說,她一看就是天生的酒迷。
晏修那時候雖然還是晏韜,卻也已經十分老成。他隻是送了姬無曲一些酒,也沒能說出來個別的,就說天底下第一次喝酒不咧嘴的,她是他見過的頭一個。
然後她就被普及了一次常識。
她也是那會才知道原來別人頭一次喝酒都不大能受得了那個味道的。
後來麽她又觀察了很多,的確也如此。
彩羽這次頭一次喝就沾這麽烈的,其實沒吐出來已經很堅強了。
敘朗約莫也想起來了這麽一回事,便打開旁邊那一壇,取出來一碗遞給她。
彩羽明顯有一種被蛇咬後怕草繩的感覺,她將信將疑地接過碗。
雖然也沒有別人所講的那麽好喝,卻也並沒有剛剛那杯那麽紮嘴了。
她小心翼翼地又喝了幾口,感覺麽,還可以。
敘朗瞅著她這種小心翼翼試探著,帶著乖巧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道:“你這是第一次喝酒,不大適應。”
“就連很多好酒之人頭一次喝酒也是你這個反應的,甚至有的人比你反應還要大。”
彩羽愣了愣,將信將疑道:“是麽,那他們幹嘛還那麽喜歡喝。”
敘朗道:“有的人喝完了之後還會下決心說以後再也不喝了什麽的,不過後麵卻莫名其妙的開始想這個味道。”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喝的多了,慢慢習慣了這個味道之後也就愛上它了。”
說著,敘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醉林歡。
兩個人就這麽一邊聊天,一邊喝酒,十分自覺。
彩羽還問道:“你不會就是那個‘有的人’吧?”
敘朗笑了笑,道:“哪能呢,我不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