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伯川收了笑容,嚴肅道:“沒了,你隻需要把這件事做好就行。”
“到時候麽,你想要的一切都會得到。”
姬無曲正在林子裏糾結著。
她在想,這倆人左右是醉了,瞅現在這倆孩子醉的這德行,怎麽著他們也得斷片吧。
她在糾結,主要是看著架子上的肉糾結。
肉是這倆人烤完吃剩下的,過了這麽倆時辰,吹了點冷風,早就涼了。
可奈何彩羽的手藝太好,這烤肉的香氣一個勁兒的往她鼻子裏鑽。
主要是她餓啊……
這倆人不是會浪費食物的主,其實架子上就剩了倆獸腿而已,還是那種特別小特別小的獸腿。
然而她現在就是在為這倆冷了的小獸腿糾結。
她在想她要不要顯出身形來把這倆獸腿吃了,她又想萬一她顯出身形來了,明天人家沒斷片,知道她偷窺這事,多尷尬。
她正這麽糾結著呢,冷不防聽見彩羽哼哼了兩聲。
剛才這娃看著敘朗問他是誰,一下子把人家整毛了,然後人家走過去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好好看看。
約莫,敘朗這娃下手太重了,把她家彩羽捏疼了?
她走近瞅了瞅,發現人家手指雖然都貼著彩羽的下巴,但一看上去就知道並沒有用力。
這時候聽見彩羽又哼哼了兩聲。
道:“我管你是誰……你別離我這麽近,熱。”
敘朗眉頭皺的很深,道:“熱,熱就對了。你要是還認不出來我是誰,我就讓你更熱。”
姬無曲:“……”征劍閣家乖寶寶喝醉了都這麽粗狂的麽。
她想想要不要顯出身形來攔一攔這倆人,然後把彩羽帶回去,免得出什麽茬子。
她又想……那倆獸腿……
正在這時,隻見彩羽掙了掙,讓自己的下巴離開敘朗的手。
她眯著眼皺著眉,炸毛道:“老娘管你是誰,還敢威脅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