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算起來的話,她冰城師兄的傷比起常伯川來說是隻多不少。
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先不說她冰城師兄一貫對她不錯,就算是個相處了一段時間的普通師門之人,她該擔心也都是要擔心的。
何況,她冰城師兄是為了護送她小師姐才受傷。
若說常伯川像是內鬼,姬無曲不大相信,若說她冰城師兄是內鬼,她更不信。
且不說這兩個人一個天性就仁慈到夠嗆,一個冰冷到懶得整那麽複雜的事,誰也不像是會勾搭姬通的人。
就光說動機,這兩個人根本就沒什麽當內鬼的動機。
在一塊和和美美的,誰也沒咋樣,人家為什麽要去當內鬼。
所以,在私心裏,這兩個人誰是內鬼她都不相信。
常伯川在身邊,她為免萬一還是要防一防的。而冰城師兄身處險境,她連防範都無需,便隻剩了擔心了。隻不過這擔心多餘也好,不多餘也罷。
拿著肉票耀武揚威的是晏修,隻要她們不想讓肉票有事,那就一定會處於被動。
隻能這麽看著晏修那邊事情的發展,看他整什麽事,然後靜觀其變。
姬無曲從前除了勸師父不要戰的時候考慮了一下這個肉票師兄的生命安危之外,其他時候沒有多想什麽,無非也就是心裏頭幾乎確定晏修他不會撕票而已。
現在麽,從她見晏修也過了三天左右了,肉票在晏修手裏也過了一陣子了,可人家還是沒有什麽明顯的動作,她擔心的程度也就更深了些。
不過不管她擔心不擔心,隻要她們還理會冰城的生死,那就沒法輕易動作。
於是這個問題就又無解了起來。
總歸來說,每個人的生命安全如今還都有些保障,已經比前些天好太多,姬無曲到底也是能安生地睡覺了。
自從丹田壞了之後她作息時間就一直不怎麽規律,這兩天憂思又有點多,就更不大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