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又支吾了起來。
末了,吐了一句:“我也不知道自己去幹嘛了啊……師叔祖,師叔祖你說我該怎麽辦啊……”
彩羽這語氣裏現在有的是無措,再然後就開始拽著姬無曲的衣袖子開始不停地搖。
姬無曲:“……”你不知道你幹嘛去了,我知道啊。你去撩漢子去了啊,我親眼見到的。
然而這句話隻能在心裏頭念叨念叨了算,她還真不好意思說出來。
她隻是裝模作樣地又問:“你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去做什麽了。慢慢說,莫慌。”
裝模作樣的確是裝模作樣,不過姬無曲裝的不錯,真有那麽一股子能定人心的長輩態度。
彩羽的心隨著姬無曲那一句“莫慌”還真安定了一下。
隨後她看著姬無曲的沉靜透徹的眸子,抓著她的胳膊,道:“師叔祖……那個啥……我,我好像……我好像跟人那個啥那個啥了……”
彩羽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又複雜了起來,好像十分難以啟齒的模樣,看得姬無曲心頭一跳。不應該吧,她那天灌了這倆人那麽多酒,這倆人應該沒有什麽力氣和精神再做啥啥啥的了吧。
剛才彩羽也說了,人家是昨天早上來這的,也就是說如果在真發生什麽了的話,也應該就是在那天晚上發生的。
不能夠吧……敘朗精神頭這麽足?
她還沒和人這啥那啥過呢,小丫頭彩羽早早的就辦了?
別不是真這麽倉促吧?
這一家夥把姬無曲鎮住了。
直到彩羽臉上那些羞赧都消失不見了好一陣子,姬無曲還是沒憋出一句話來。
她這震驚震得麵無表情,看著跟發呆似的。
彩羽扁了扁嘴,帶著一臉難以置信道:“師叔祖,你不是在想我那啥那啥時候的過程吧?”
姬無曲被這句話帶回了神,兩眼睜著還是說瞎話,道:“哪能啊,我老人家都不知道你那個啥的對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