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興奮?
傳說中,和愛慕的人發生了啥啥啥之後不應該是各種愉悅麽,怎麽彩羽好像知道沒發生之後突然就歡快了。
什麽都沒發生,就是什麽都沒發生,雖然隻是可能。
至於她老人家怎麽推斷出來的……她老人家不是推斷出來的,人家倆人那會沒度春宵,根本就是她阻止的。
隻是不知道人家兩個人在她走後有沒有怎麽樣了。
推斷麽,其實也有之,她推斷敘朗和彩羽喝完了她的醉林歡就沒勁兒幹嘛了,就這麽個推斷法兒。
當然說的時候不能這麽說,姬無曲隻能一本正經地胡謅。
“推斷麽,是在你摔花瓶的動作上看出來的。”
“聽說,初經人事的女子,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都挺疼的,根本沒有跟你一樣,蹦達的比誰都歡實。”
彩羽愣了愣,半天之後一臉懵然,道:“疼麽……倒是也有點,是不是頭特別疼,還有點犯惡心。”
姬無曲:“……”你那是醉的吧……
頭一回喝酒喝那麽多,還給醉了,第二天早上起來不頭疼也得是奇事。
還不待無曲說話,彩羽又湊了個腦袋過來,一臉驚恐的對著無曲,睜著兩隻大眼道:“師叔祖,你說……我犯惡心,是不是有了?”
“我不知道跟他幹嘛沒幹嘛,可到底我們倆人也在一塊躺了一宿,我會不會……懷了他的孩子?”
姬無曲聽著這娃是越說越離譜,離譜到極點了。
幹嘛沒幹嘛都不確定呢,怎麽還久懷上了,還這個那個的。
有懷孕的人第一天就犯惡心的啊……應該沒有吧,其實她也不大清楚。
不過她理智地懂,男人和女人要是沒有實質性地做什麽什麽的話,是不會有孩子的。
至於那什麽什麽麽……她雖然沒做過,了解的也不多,但也不至於跟彩羽一樣這麽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