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邑跑得快,但並不代表他的人也跑得快。沒過多久那色拉還有布大禾便被冥王軍團的人給抓住了。
生擒。
忙的焦頭爛額的袁術慌慌張張的從外邊跑了回來,卻見軒護在北冥王的身後他不禁擦了擦額前的冷汗,“將軍,王爺這是怎麽回事?為何還不醒來?”已經過了整整一夜,袁術也不知道磨蹭著寫什麽,硬是沒有對北慕寒展開搶救。
“我在醫書上找不到,我找不到。”他隻不過是在北慕寒的傷口上塗了些遏止毒性蔓延的藥,並未找得到真正的解毒辦法。
“將軍不是一向都醫術精湛嗎?”軒質疑的看著袁術心中很是不滿。他已經觀察袁術一整天了,他都是在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在幹些什麽。
軒會以為他這是有意的。
聽出對方話的意思,翻著醫書的手頓了頓,“你在質疑我?你居然在質疑我?”袁術不可思議的說道。軒從來都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從來都不會。
“我隻是在詢問罷了,將軍何須惱火?有那個力氣還不如快點找到解毒的方法,王爺這毒恐怕是抗不了多長時間了。”在這麽下去,等毒深入五髒六腑就算是華佗在世也回天乏術。
殊不知袁術聽了這話火氣更大了:“我如果找得到辦法還用得照你說嗎?”狠狠的咬了咬牙袁術扭過了頭,翻著書的手速度驚人。
軒聞言挑了挑眉,明顯對袁術很不滿意,如果袁術能在機靈點王爺也不會出事,如果袁術能機靈點仇複也不會被人帶走。
說多了都是淚,現在再糾結這些有的沒的有用嗎?
“該死的仇複,居然給王爺下這麽重的手。”整個腹部都快被切下一塊肉了。
袁術咬著牙看著心裏怪難受的,雖然他隻是北冥王身邊一個小小的將軍,但畢竟這些年來陪在北冥王身邊,總是會有感情的。才發現,這些年北冥王所受的傷都是因為一個人,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