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懷州的路上,數道黑影在草叢中穿梭著,沒過多久便停止了前進。
前方閃爍著微弱的火光,隱隱能看到不少黑影在黑夜中走動,交談。誰也沒有想到鹿邑帶著這麽多人馬前來攻打風雨城,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如今落荒而逃的眾人隻能在露天的雜草叢中靠著篝火取暖。
樣子倒是有幾分狼狽。
唯一一所亮著火光的營帳中閃著幾條黑影,抱著仇複的男子快速的走入營帳中,卻見到不少熟悉的身影。
“殿下,屬下回來了。”落至鹿邑跟前,男子單膝跪地恭敬的說道。
眉目挑了挑,卻看到仇複陷入了昏迷,且她本該白皙的臉眼睛化為深黑色,“她這是怎麽回事?”淡漠的看了一眼仇複,男子說:“她也中了毒。”
追隨著男子的步伐,驚心膽顫的汝沒過多久便闖入了營帳中,正巧碰到鹿邑在數落那神秘男子,目光落在全身發黑的仇複身上,她扯了扯嘴角:“六皇子,再不拿解藥出來少主就沒命了。”
眾人目光落在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身上,鹿邑記得,他見過這個女人。哼了哼,將僅剩了一顆解藥塞入仇複的口中,鹿邑沒好氣的說道:“可我之前已經給過她解藥。”且看仇複那發黑的臉,鹿邑百思不得其解。
“你之前給的解藥已經掉了。”冷冷的從牙縫中擠出一行字後汝不在多言,看鹿邑斷了一條手臂她忽然覺得很開心,從未有過的興奮。
寂靜的夜除了冷風呼嘯聲外隻剩下人們以為寒冷的顫抖聲,抽氣聲。落坐在仇複身旁等著黎明的到來,卻不知她這麽一睡就是三天,整整三天。
或許是中毒得太深,仇複初醒時還是昏昏沉沉的神誌不清。當第一眼看到鹿邑時她居然沒認出對方,休息了好長時間才有那麽一點點記憶,也讓鹿邑笑得不行。
當第一抹陽光升起,鹿邑的隊伍已經從昏睡的欲望中掙紮而出,狼狽的身影遊移在前往懷州的路上,看樣子倒是顯得有幾分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