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該相信仇複的話?可他的話又有幾分真假?
鹿邑不知道,他隻知道女人很危險,特別是長得漂亮的女人,心如蛇蠍。似乎是要離開,可那個本欲不語的女子又開口了:“你若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問問北蕭,在你未開始攻打風雨城之時,他在前往荊州的路上是否有停留過。”
“又或者,你可以問看他時間。”
鹿邑挑眉,冷傲的視線中閃過一絲疑慮,隻是一閃而過的快得令人難以撲捉,“你究竟想要什麽?”聽出仇複話中有話,右手頓了頓,鹿邑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又言:“你該不會是想……”
“我想要你手下的人。”接過鹿邑下邊的話,仇複轉過身字字堅定:“我要他們的命,全部人的命。”
“我很想知道你口中的全部包括了誰?”
仇複聞言豁然一笑,似乎是在跟一個傻子對話一般。難道她的話還不夠確切嗎?又或者是鹿邑的自我理解能力比較弱?
“北慕寒、北末軒、北羽振、以及一切北氏家族的血脈我都要他們死,包括……”目光一淩,她的笑容卻比地獄逃出的閻羅更為恐怖。
鹿邑心中發寒,似乎有了些眉目可他還是好奇的問:“還有誰?”
嘴角彎了彎,犀利的目光閃著銳利的光芒:“還有她,我要她死。”而且是不得好死,然後將她推入地獄讓她享受十八層烈火的烘烤,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似乎比我想的還要血腥,不過我喜歡。”四目相接,他能清楚的看到仇複眼中的殺意,這一股殺意並不輸給任何人,於仇殤而言有過之而無不及。
冷笑,似乎是達成同盟一般,仇複言:“我會盡快讓你看到他的真麵目,讓你相信這個世界上並沒有所謂中的親情。且親情這兩個字就算有也是建立在金錢與權勢的基礎上。”
“就如你委身留在北冥王身邊一般,為的也隻是錢與權嗎?可在我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要愛那個男人。”且北冥王也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