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昔皺眉,她注意到顧風剛才避開時的身法,好像是帶了輕功,否則不會有那麽快的速度,割破脖子處的大動脈,那血濺出來的速度和距離,若是不用輕功肯定會被濺到。
但是剛剛顧風就那麽一動便離開了好遠。
他學了輕功?和誰學的?蘇涼兒嗎?
另外兩個看到顧風和宇文昔的行為都覺得很害怕,他們是有武功沒錯,可是這裏的人又又幾個是不會武功的人,之前他們對付的可都是老百姓,沒什麽武功,如今光是鬼門門主一人都是令人害怕,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我們認輸,我們認輸,饒命,饒命啊。”兩個人跪下來。
“認輸?既然已經認輸了,那就自裁吧。”百裏十觴淡淡地說。
規矩是他們定下來的,輸了便要死,讓他們自裁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宇文昔看向百裏十觴冷漠的眼神突然間好似明白些什麽,百裏十觴遠沒有看起來那麽的溫和,若是今日在場的是太子,也許不會以這樣的神情說出這樣的話來。
百裏十觴可以冷漠地說出這樣的話,足見他並不是一個真正溫和的人。
兩個人看看在場的人,知道已經沒有活命的機會了,想不到會遇到這麽棘手的兩個人,都那樣的局麵了,竟然還能挽回還能贏,果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就算東溟國的人不殺他們,他們也是活不了的,求饒隻是做戲罷了。
他們當場自裁。
宇文昔看了他們的屍體一眼興趣不大,她覺得麵對死人,她已經越來越淡定了,是不是有一天她會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其實這樣也不錯,何必為了一些別人口中的正義而活,她隻需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活著便好了。
她看向軒轅菁和軒轅暮,覺得有些奇怪,今日這兩人怎麽沒有說話了,若是換做平日肯定是要發表一大堆的言論,再看向鳳薺,鳳薺的嘴角噙著笑,隻是誰都知道他這笑隻是習慣性的笑容罷了,笑容下麵是種種殘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