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昔緊皺著眉頭,她捂著自己的腹部,這痛來得很突然。
“遲月,我不行了,你來對付,留個活口。”宇文昔咬牙說道。
“怎麽了?”遲月發現宇文昔的異樣,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氣息就亂了,還變得很虛弱。
“沒事,應當是來月事了。”
這痛得很熟悉,就像上次一樣,隻不過好像比上次還要痛,又是那種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的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別說是十五米內的聲音聽不到,就連旁邊的聲音都覺得很輕很遙遠。
這闊別已久的月事終於來了第二次,隻是這動靜未免太大了一些吧。
要是這一次遲月不在這裏,或者是別的危險時刻,她該怎麽辦?豈不是死定了,每次來個月事就跟死了一次,有沒有方法可以解決?
還好來的次數不多,要不然她真的是要鬱悶死了。
她強撐著換上了衛生巾,然後躺回**蓋上被子。
接下來宇文昔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已經昏死了過去,昏睡的宇文昔並不知道百裏夜冥和玄色曾出現在她的床邊,她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覺得好了很多,和上次的情況很像,就是比上次更痛更無力。
從**起來的那一瞬間隻覺得是天旋地轉,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不過沒多久就不暈了,和正常來例假差不多,她算是有了經驗,就第一天的時候會很不舒服,後麵就沒什麽關係了。
不過這例假來得這麽不準時,她也沒有辦法提早準備,下一次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來。
這幾天還是安分一點待在家裏吧,不能再發生之前那種事情了。
“小姐,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銀蓮看到宇文昔發白的臉色很擔心。
宇文昔搖搖頭,“沒事,就是來了月事,銀蓮,你去給我弄點吃的,然後煮一碗紅糖生薑水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