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溶的身子僵了一下,此時他們兩個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所以他的反應宇文昔可以很好地感受到,這麽說來是被她說中了。
盡管花溶的手速很快,但是她還是看到了。
之前他們在打雀牌的時候,花溶好幾次都換牌了,動作很小很快,要不是她從小就浸**在賭場,估計看不出來,另外兩個人就是完全不知道。
她想著花溶如果不是賭場老手就是賊,手速能這麽快的,無非就是這麽兩種職業了,畢竟魔術師不太可能,她心中還是偏向自己的猜測。
“姑娘家家眼力倒是不錯,盡管我偷牌換牌了,但你還是有贏,而且我知道你還沒有使出全力。”花溶依舊靠在宇文昔的身上,將身上大部分的重量都放在宇文昔的身上。
宇文昔皺眉,“站好說話。”
後背和肩膀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了,宇文昔鬆了一口氣,花溶看起來不壯不胖,但是肯定不輕。
“打發時間而已,不要鑽牛角尖。”宇文昔淡淡地說。
花溶似乎很滿意她的說辭,“這個解釋我很喜歡,再會。”
他揮了揮手就走了,身上那件花花綠綠的衣衫十分的惹人注意,回頭率很高,可他渾然不在意,我行我素的樣子。
宇文昔揉了揉肩膀,沒有在意花溶的事情,打發了一些時間挺好的,而且還贏了錢,這一次她出來並沒有將全部家當都帶出來,隻是帶了一部分,這些錢足夠她揮霍了,要是要是沒錢的話,想辦法賺點錢就行了。
她回去後剛好可以吃飯,便坐了下來,臉上帶著笑容。
霜泠見她坐下來很自覺就靠過去了一些,和這裏的其他人比起來,她更親近宇文昔,宇文昔這些日子有教她不少東西,不過真的很難教,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教會的,教過幾次不要趴在地上還是趴在地上了,如果真的是一頭狼還好,可是一個人以這樣的姿勢趴著總是比較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