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皺眉,“你倒是說說看問題在哪裏。”
他倒是挺欣賞這個女子的膽識,知道他的身份之後竟然還是這樣的淡然鎮定,不知此女是什麽身份。
其實宇文昔心裏一點都不淡定她很抓狂,說好的低調呢?說好的隱蔽呢?都是被宋揚那個蛇精病給害得。
“在場的各位可以給我評評理,覺得是我錯了還是那位姑娘錯了,你們可以先不用急著做判斷,我先來個假設,王爺,隻是假設,不要對號入座。”宇文昔頓了頓後繼續說道:“若是有一天王爺起兵謀反,但是失敗了,沒有傷到皇帝的一根毫毛,然後皇帝將王爺你殺了,王爺覺得是誰錯了?”
這一番話說得可謂是大膽至極,在場的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這樣的假設已經夠有勇氣了,還將陵王作為主角,這姑娘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來的吧。
秦陵的臉色大變,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假設,他和皇帝的關係本來就有些微妙,這女子到底是什麽來曆,是故意舉出這樣的例子還是無意的?
就目前來說,他無法對這個女子做什麽,隻能怪宋揚活該,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至少在這樣的場合下是不能計較什麽了,隻能以後再說。
然而,他還沒開口說什麽,就有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自然是陵王錯了。”
秦陵看向來人,臉色沉了沉,但很快便扯開一抹笑容,“想不到丞相也在此船上,隻是丞相不是向來都喜歡安靜嗎?怎今天來湊這一番的熱鬧?”
宇文昔愣住,這不是就是剛才看到的那一雙眼睛嗎?此時看到整個人,宇文昔的腦子就就隻有一句話來形容眼前的男子。
月出皎皎,星辰渺渺。
他一出現,好似所有的光華都出現在了他的身上,其餘人都顯得暗淡了幾分,就連秦陵也是如此。
一身白衫,金線滾邊,將他的氣質襯得更為清冷和高潔,正如空中的皎月,散發出清冷的月光,微寒,卻無法忽視他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