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和上次不同,宇文昔也不知道百裏夜冥會在什麽時候醒來,所以她不可以離開這間屋子,也不可以讓百裏夜冥離開。
讓他離開的話,南風國的人就完蛋了,他絕對會是見一個殺一個,這裏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
她走過去照了照鏡子,看到自己紅腫的嘴唇困惑地皺起眉頭,為何他會吻她?難道是喝了她的血就愛上她了?剛才吻她的時候,她都沒有看清楚百裏夜冥的神情是如何的,就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熱烈和霸道。
沒事吻我幹嘛,我會誤會的好嗎?
估計又是神經失常了,不知道這一次醒過來會叫什麽,還是叫娘親嗎?
宇文昔回過頭想看一眼百裏夜冥,結果一回頭就看到百裏夜冥坐在**看著她,赤紅的雙眼分不清楚是癲狂的還是安靜的。
不過很快宇文昔就弄清楚了,因為百裏夜冥突然衝她笑了,嘴角弧度拉扯得很開,露出標準的八顆牙,笑得可謂一個天真無邪,令宇文昔完全無法將此時的百裏夜冥和平時的百裏夜冥聯係在一起。
所以就算她此時看到百裏夜冥笑也沒有辦法是想成是平時的百裏夜冥笑。
如此天真無邪的笑顏她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
而且她總覺得百裏夜冥有一點不太對勁,但是哪裏不對勁說不上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又精神失常了。
“夫君,你在做什麽?”他開口,聲線都變了,不是之前冷冽的聲線,而是變成了活潑開朗的聲線。
宇文昔隻聽到“哢嚓”一聲,好像是自己的下巴掉了。
夫夫夫夫……君?
她的眼睛睜到最大,直到眼睛酸脹為止,腦海中還縈繞著夫君這個稱呼,久久散不去,就如魔音一般。
想不到有生之年會被人叫做夫君,而且還是不可一世的鬼王百裏夜冥。
“夫君,怎麽了?”百裏夜冥從**下來走到宇文昔的身邊,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又是甜甜一笑,宇文昔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