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昔暗叫不好，立即站到了百裏夜冥的麵前笑著解釋，“這是下人，我們去那邊走走。”
硬是將百裏夜冥給拉走了，百裏夜冥走了幾步還回頭看了青未，那眼神令青未多年後還記得，以至於他對百裏夜冥的恐懼是怎麽都磨滅不掉。
對於看到百裏夜冥眼睛赤紅這件事也從來不敢提起，幹脆就爛在肚子裏了。
“鳳兒，你剛才怎麽那麽凶？”宇文昔明知故問，和他開始閑聊。
“他看我的眼神，我不喜歡。”
百裏夜冥顯得有些鬱悶，不過他的回答卻是令宇文昔愣住了，本來還以為會是別的回答，想不到是這樣的回答。
青未看到百裏夜冥赤紅的眼睛時，眼神的確是異樣了。
“我們不看他們就是了。”宇文昔算是明白一件事了，精神失常的他隻對她一個人友善，其他人都是充滿敵意的。
她應該覺得榮幸。
百裏夜冥點點頭，“他再看我，我就殺……誰？出來！”他突然看向某個方向，眼神淩厲，身上散發出難以承受的壓迫力，宇文昔隻覺得心口鈍痛，立即抓住他的手臂，“我不舒服。”
遲月從暗處走出來，臉色平靜地看向百裏夜冥，並沒有用異樣的目光。
宇文昔根本來不及阻止，百裏夜冥就對遲月出手了，盡管遲月有防備，但還是被百裏夜冥傷到，摔倒在地，嘴角有血流出來。
“遲月，你快離開這裏。”宇文昔抱住百裏夜冥，怒視著他，“不可以隨意殺人。”
“為何不可以？”百裏夜冥反問。
“我不喜歡，你隨意殺人我會生氣！”如此矯情的台詞宇文昔說出來也是醉了，但她想不到更好的說辭了。
百裏夜冥就這麽突然收起了壓迫力，衝宇文昔微微一笑，“好，夫君不喜歡我就不殺了。”
“真乖。”宇文昔揉了揉被百裏夜冥威壓傷到的心肺，剛才真的是很不舒服，什麽時候她也可以達到這樣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