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二頭肌,大腿,手臂,小腿至膝蓋。這次這個沒有剛才的那個硬氣,一張臉漲得通紅,牙關咬緊不住的喘著粗氣。劉一刀常年和死刑犯打交道,對那些死時還很有英雄氣概的犯人是非常的佩服。四肢已經割完了,劉一刀手起刀落,斬下了那顆人頭。
第二個人割完了!
一旁的夥計小聲勸他休息一下,可他卻笑著搖了搖頭。原來這割人也能上癮!接著是第三個,第三個人此時早已嚇得體如篩糠,劉一刀割一刀他就大叫一聲。此時竟是血流不止,場地腥臭難聞。劉一刀仿佛進入了狀態,徑自彎下了腰,將此人的腿肚子上切下了兩塊肉放血。等到最後梟首的時候,這人早已經昏迷翻著白眼兒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時,台下的看客中竟是有人雙眼兒一閉眼,暈死了過去。旁邊的人趕忙掐人中把他弄醒過來,可哪知這人醒了之後又跑到了前排繼續觀看。劉一刀皺了皺眉頭,想起去年自己斬那幾個響馬賊的時候,一刀下去人頭搬家,前排的看客看得都吐得不成人樣了,看還是賴在那裏不走。劉一刀搖了搖頭,這些看客還真是難以理解!
接著,他又徑自走向了下一個人。雖然劉一刀算是剛入了這一行,可一下子有了五個人供他練手,再加上他聽得淩遲的手法細節也不少。雖然手生,但也算是半個行家了。此時的劉一刀刀刀如飛,人身上的肉像雪片般不住的下落。到底是幹這常年殺人的營生的,還是有些功力。雖然他做不出魚鱗割那樣的好活記,但此時已經能夠割得大小勻稱,並且出血很少了。終於,劉一刀斬下了第四個人的頭顱。
此時的他已經是滿頭大汗了。劉一刀出了刑場,接過了夥計遞來的毛巾,將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擦了一下又徑自進了刑場。這最後的一個人就是張五勝了。此時的張五勝一句話也不說,一雙牛眼瞪著劉一刀。腮幫子上的兩條肌肉緊繃的鼓鼓的,手臂上青筋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