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雖然小柔是耀宗帝的人,但對她,卻也是盡心盡力,無微不至。
兩年來,穆筱言也再沒聽到過二爺的消息,就連他是生是死,她也無從得知。
穆筱言甚至不知道自己所住的院子,到底是皇宮的哪個角落,院子四周是高高的圍牆,阻絕了視線,她看不到外麵是怎樣的光景。
就連每次出宮,也是在院子裏便直接上了馬車,連車簾也不允許拉起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還在宮裏,有些東西無法看到,但不代表聽不到,皇宮特有的聲音,在這裏生活了這樣久,穆筱言自信還是不會聽錯。
隻是她無法確認,具體的位置。
“是呢!”說到這裏,小柔臉上也是滿臉憂愁,“今年氣溫較往常年似乎還要冷些,塞北那邊凍害更是厲害,皇上最近也為這事兒憔悴了不少!”
“是麽?”穆筱言淡淡一笑,對這些事情好似當真關心不起來,凍害嚴不嚴重,又關她穆筱言什麽事!
“明日便是出宮之日了,你去替我準備些銀子吧,天氣冷,杜大娘那裏也該添些東西了!”
她幹脆在暖炕上躺了下來,身體犯懶的厲害,她揮了揮手,道,“我睡會兒,你先下去吧!”
第二日,依舊下著雪,穆筱言被小柔裹得像個粽子一般上了馬車,兩年來,穆筱言的身子越發的弱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那次掉崖受傷還是別的原因,總之,她覺得自己現在的身子還真是跟那林黛玉有的一拚,隨便吹些風,便是有可能大病一場。
去年年底的時候,不過就是自己起了玩心,瞞著小柔在院子裏玩雪,吹了風,便是大病了一場,連著燒了好些天,穆筱言幾度以為自己會活活燒死,可不知怎的,最後卻又熬了過來。
隻是從那以後,小柔便是越發小心謹慎起來,沒事的時候,也不敢讓她一個人,總擔心她不聽話又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