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院子裏,首先聽到的,便是悠揚的笛聲,清新優雅,旋律舒緩優美,宛如溪水玎玲,令人心曠神怡,好不醉人。
笛聲悠揚而起,清脆與柔和相應,委婉與清亮並存,宛如天籟,怡人心脾!
一首婉轉動聽的笛聲,訴說著吹笛人無限的思念,聽到遠方吹來縹緲的笛聲,總會有一種不知名的情愫。
笛音嫋嫋,仿佛是夢裏的聲音,穿過悠悠歲月,依然如昔,綺疊縈散,飄零流轉,婉轉的笛聲好似能牽動落日的餘輝,恍若長空裏萬點的花瓣紛紛飄落,將凝重的圖畫點綴成一副夢的意境。
穆筱言不覺便停下了腳步,堪堪聽癡了去,閉了眼,耳裏心裏,好似都隻剩下這笛聲悠揚,全無其他。
好久,一曲方才作罷,穆筱言便聽得那竹林深處,有帶著笑意的男聲穿了出來,“既是貴客到訪,又何不進來一敘?”
聲音明明隔了好遠,卻偏又仿佛響在耳側,帶著笑意,更多的,卻是一種慵懶與隨意。
走近竹林,便看到院子裏,一身白衣的男子隨意的躺在一個竹塌上,明明氣溫很低,可他偏卻穿的單薄。
白衣黑發,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紮不束,微微飄拂,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裏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
麵上卻是帶著銀色麵具,容貌看不真切,隻留一雙琉璃似的眼,利劍似的眉,與微微抿緊的唇。
他的身前,是一方竹製的矮桌,桌上放著一套紫砂茶具,嫋嫋白煙升騰,帶來了陣陣茶香。
而他身後,一左一右的是兩名容貌絕美的女子,皆是一身白衣,三人就那麽出現在穆筱言的視線裏,一個躺著,兩人站著。
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可是穆筱言卻覺得眼前的三人是那麽的養眼,好似畫裏的神仙一般,談笑間,皆是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