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卻掩麵一笑,說道:“難怪你一入樓就栽在了蟠龍柱上,什麽都不知道也敢信口開河,如此輕浮,能堅持到這裏才真是個奇跡!”這女子話雖如此,卻並不見她有多嗔怒,反而繼續說道:“你可知‘他’是哪個他?我與他的事你又知道多少呢?”
這回輪到飛廉笑了,但笑完他卻一改先前輕佻的語氣,正色說道:“你們之間的緣分我自然是不知道的,我所知道的隻是我們被你那個‘他’卷了進來。我早就聽說世間有一種奇術,能通過夢境將人的魂魄與黃泉連接起來,使用者自身的魂魄也可以在其中自由穿梭,甚至創造獨立的世界,謂之魂界。魂界雖然與結界有些相似,但由於是依賴魂魄自身精神力創造,因此作為代價,創造者的魂魄也無法脫離魂界,不過,卻可以將其他魂魄納入魂界之中,而被納入魂界的魂魄要想出去,唯有達到魂界創造者的條件或是被超度進入輪回這兩條路,而對於被強行拖入魂界的生者的魂魄,就隻有前者可選了。這魂界是由‘他’所創造,而現在,達成條件隻缺了你這顆珠子而已。”
飛廉說罷,竟然立即將雙手化為刀刃,這……難道這家夥打算硬來?那女子笑容僵在臉上,但隨即又恢複常態,依舊微笑著說道:“你既然知道這等軼事,也算是學識淵博有才有識之人,又何須對我一個弱女子擺出如此可怕的架勢?我也不過是被納入其中的一個魂魄罷了,在這不知是哪裏的地方遊蕩了數千年才遇到了他,古人雲,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像他這般有情有義的男子,這世間可是越來越稀少了。我早有意將此木簪贈予他,他早已親口拒絕,如今又何來討要南珠一說?說來真是好笑,這無數年間早有不下百人前來討要這顆珠子,理由千奇百怪,唯獨你們這理由也實在太過牽強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