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廉這家夥,還真是上哪兒都帶著蟲,也不知究竟是帶在什麽地方的。雖說是故技重施,但眼下這情況可比三清觀要風平浪靜得多了。我和飛廉就這麽沉默的坐著,等待逃脫的時機,那兩個守衛似乎很滿意現在的耳根清淨,竟然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就這樣過了約摸半個時辰,到了換班的時候,那兩個守衛鋼叉一丟,就準備走人,卻被來替換的兩個人一把揪回來,厲聲問道:“那兩個人呢?”
“什麽人呢,不是好好的在牢裏嗎?”那兩個守衛疑惑的問,但當他們轉過頭來的一瞬間,還是立刻傻眼了,這大牢根本就空無一人!那兩個守衛把眼睛揉了又揉,一邊喃喃說著不可能,一邊手忙腳亂的打開牢房門進來查探。機會來了!我和飛廉躡手躡腳的從開著的牢房門走了出去,看著牢房裏那四人四處尋找,不覺有些好笑,這牢房本來就隻有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一眼到底,此刻更是真的空無一人了。
那兩個守衛還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但前來換班的那兩人已然十分憤怒,便急忙為自己辯解道:“這不可能啊!我們明明守在這裏一步都沒有離開過!”
“那你倒是告訴我,他們是怎麽逃出去的呢?”那換班的兩人中身材比較魁梧的那個說道。他雖然和另幾個人一樣服裝,但右臂上卻係了一條翠綠色的緞帶,上麵寫了個“伍”字,看起來似乎是比其他人地位高一點。
那兩個守衛的氣勢頓時弱了下去,但依然不甘心的小聲辯解道:“這……我們也不知道啊,但不是說他們是族長的奸細嗎?或許他們也用了風角之術……”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那綠色臂章的人就更加憤怒了,喝道:“風角之術?這可是我族中秘術,隻有擁有我們的純血統才能學會,你在我們族中呆了一二十年,你見過那兩個人?再說了,你不知道我們的腳鐐手銬都是特製來專門抑製風角之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