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文輝沉默了好久,對展媽媽說:“我也不是很確定,不過我也有一個一樣的。”
展媽媽愣了一下,說:“什麽意思?你也有?你怎麽會有呢?”
湯文輝心情很是不平靜,說:“我也不知道,我問一下。”
展子歌看著玉佩說不出話來,什麽意思,湯文輝也有一個一樣,總不能自己和湯文輝也有親緣關係吧?
湯文輝撥通了媽媽的電話,說:“你之前的時候給我看的那個玉佩你還記得嗎?”
湯媽媽說:“什麽玉佩啊,我不記得啊。”
湯文輝說:“你怎麽會不記得呢,當時你還給我看,說要給歐陽笑笑來著,但是我沒有同意。”
湯媽媽想了一會,說:“奧,你說那個啊,之前不就和你說過,你和歐陽笑笑從小就定下來了嗎?那個是歐陽家裏送過來的,你怎麽想起來這個了?”
湯文輝說:“展子歌這個也有一個一樣的。”
湯媽媽很是吃驚的說:“應該不會吧,對了,我想起來了,送過來的時候小歌還沒丟呢,但是後來就丟了,歐陽家裏就說這個玉佩就當做是你和笑笑之間的信物。”
湯文輝說:“你的意思就是這個玉佩當時其實是我和小歌之間的信物是嗎?”
湯媽媽說:“應該是吧,不過這麽多年了,我也沒有注意,說不準你和小歌還真是有緣分呢。”
湯文輝掛了電話,一把就抱住了展子歌,說:“真是太好了,讓我碰到了你。”
展子歌說:“到底怎麽回事?”
湯文輝說:“我也有一個一樣的,不過當時是咱們的定情信物,後來你丟了之後,我們家裏才讓我和笑笑在一起。”
展媽媽說:“緣分還真是說不好呢,這樣也好,你們走過來這麽多的路,最終還是在一起了。”
展子歌說:“哼,還不知道一路上的花花草草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