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子歌和湯文輝拿著優盤離開了,柳舅舅從樓上看到兩個人離開的身影,說:“真是太像了。”
展子歌回到家裏窩在沙發裏,湯文輝說:“好了,那個視頻你如果不想看的話,那就不看了,行嗎?”
展子歌搖搖頭,說:“讓我冷靜一下,行嗎?”
湯文輝沒有說話,隻是拿出來電腦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給展子歌熱了一杯牛奶,說:“那就不看了,喝杯牛奶吧。”
展子歌端著牛奶,說:“哼,那你把這個電腦放在這裏是什麽意思,拿走。”
湯文輝把電腦放在了一邊,說:“好了,拿走了,這下可以了吧?”
展子歌依舊嘟著嘴,愁眉不展,湯文輝一直哄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湯文輝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展子歌已經起床了,自己下了床一看,展子歌正坐在沙發上看視頻呢,知道昨天晚上就是沒有想通,湯文輝走了過去,說:“怎麽了?”
展子歌沒有說話,湯文輝這才發現展子歌已經是淚流滿麵,湯文輝把展子歌抱在懷裏說:“好了,有我呢。”
展子歌擦了一下眼淚,說:“我沒有哭,我去做飯了。”
展子歌走了之後,湯文輝把視頻打開,上麵是展子歌的親生母親生病的樣子,慘白的臉色,不正常的精神狀態,這一切都表明了她是一個精神病患者的身份,湯文輝繼續看著,到了她精神不錯沒有發病的樣子,其實柳媽媽看上去和展子歌真的很像,而且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就像是一個大家閨秀一樣,看完了這個視頻,湯文輝卻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那個在拍攝的人,雖然隻是無意中出現在了一鞋鏡麵的地方,但是湯文輝卻覺得那個身影極其的眼熟,到底是誰,湯文輝覺得好像答案就在自己的眼前,但是卻被一層紗布給擋住了,怎麽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