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簫絕情方才那聲冷笑以及那堪比北宮歡的冰冷眼神令她異常不舒服,不由眉頭一皺說道:“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
“不必解釋”,賀蘭飛舞一開口,簫絕情便冷冷地打斷了她,“我隻是隨口一說,沒有任何含義。”
賀蘭飛舞一抿唇,果然立刻站了起來:“好,那我先走了。”
眼看著她走到門口,簫絕情隻覺得一陣心痛上湧,突然開口叫住了她:“小舞!”
賀蘭飛舞腳步一頓,回頭看著他:“怎麽了?”
簫絕情的雙手早已緊握成拳,然而張了幾次口,他最終卻隻是搖了搖頭:“沒……沒事了,你去休息吧。”
賀蘭飛舞點頭,很快離開了。看著重新被關好的房門,簫絕情虛脫一般軟在了桌子上,苦笑連連:“你們?我們?小舞,你……”
一夜無話。
既然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紫蟾國,第二天一早眾人便起床收拾行裝,吃過早飯並帶好幹糧之後出了客棧,準備啟程。
客棧門外,風颺、高陵陽等人已經備好馬車,賀蘭飛舞自然而然地就要往簫絕情的馬車上跳。誰知就在此時,眼前人影一閃,北宮歡已經一把摟住她的腰往後一帶:“去哪兒?”
“哎呀!你……”賀蘭飛舞一個趔趄,整個人都摔到了北宮歡的懷裏,繼而不解地皺眉,“你幹什麽?”
北宮歡的頭上早已戴好了賀蘭飛舞為他特製的鬥笠,是以看不清表情,不過語氣依然不容置疑:“你問我幹什麽?我才要問你幹什麽!我們的馬車在那邊,你跑到這裏做什麽?”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臉上變色,接著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移到了簫絕情的臉上,生怕他一怒之下與北宮歡動了手……
眾人皆知這九尾白玉貂的血是如何來的,也知道簫絕情與賀蘭飛舞之間其實剪不斷理還亂,何況無論如何,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麵對這個奪了自己王妃的男人,簫絕情怎麽可能完全無動於衷?